Ching Ching的部落格

第五章

「女婿啊，選日不如撞日，今天你就和小容訂婚吧！怎麼樣？」
啊──！展容瞪著母親大人，訂婚？門都沒有！「我不……」
「一年而已啦！」展母輕聲道，順利地把展容的拒絕擋住。
「太好了！我十分願意！」葉寬懷太高興了，「伯母，啊，應該是叫你母親了！」
「叫媽就行了，母親太生疏了！呵呵！！」展母笑的合不攏嘴，把展容推到葉寬懷身邊，自己則快速地跑過房間取出一隻錦盒。
展母打開錦盒，裡面躺著兩隻戒指──都是男用的。
「小容啊，這對戒指本來是要在你和小顏成人後送給你們的禮物，但現在小顏用不著了，剛巧你選擇嫁人，所以這對戒指就做你們夫妻的訂婚戒指吧！」這對戒指是她測出懷了雙胞胎後去買的，沒想到小兒子沒有福氣享用。幸好大兒子找了個老公，也不算浪費，不是嗎？「快戴上！」
展容別開臉，不過看胡鬧的母親，也表示他壓根不想戴什麼戒指。
到是葉寬懷很大方地拿起一隻戒指給自己戴上，另一隻則為展容戴上。套在展容手指上的戒指鬆鬆的，他則小心地把戒指調小來。
看著女婿小心翼翼的樣子，展母感到好欣慰，當即從抽屜裡取出照相機，為他們留下一張具有歷史意義的照片──他們訂婚了。
只是，「新娘」有點不太情願。
「小容，你終於是我的了。」
誰是你的？做你的大頭鬼夢去吧！展容冷哼一聲。
「女婿給我可愛的兒子一個承諾「一生不變的愛」之吻吧！」
「媽！！！」展容嚴重抗議，戴上這破戒指就是他忍耐的極限了。
「小顏！」展母不懷好意地喚道。
展容臉色一下子刷白。
「誰？媽，你在喊誰？」誰是小言啊？葉寬懷丈二和尚抹不著頭腦。
展容痛苦地揪住胸前的衣襟，彎下身子，輕輕地呻吟。
「小容你怎麼啦？」葉寬懷被嚇壞了。
一陣顫抖後，展容抬起頭來，眼眶裡有著透明的淚水。
「寬懷哥哥！」他依入葉寬懷懷裡，手搭在人愛胸前，手指還輕輕在在人家胸口畫圈圈，「人家好高興噢！我們終於有名分了。」
「小、小容……」一時無法接受180度大轉變的展容，葉寬懷張口結舌，「你怎麼一下子變了，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。」
是換了一個人呀。展母很體涼地迴避，任由展顏去玩。
「你不喜歡我這樣嗎？你喜歡我當個鬧彆扭的人勝過現在的我嗎？」重回哥哥身體的展顏欺近葉寬懷，挑逗似地舔著他的臉頰、唇。
美人在懷，旁觀者又識趣地離開，葉寬懷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，呼出去的氣也是熱的嚇人，「我喜歡你，不管你是保守……或是挑逗……小容，只要是你，我都喜歡。」擄住像貓似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展容，狠狠地吻著。
他喜歡展容，雖然不明白為何他彷彿有雙重性格似地老是變來變去，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他的愛。
像現在熱情的小容令他情慾勃發，但剛才鬧彆扭似的小容讓他覺得好可愛，好想揉到懷裡愛護一輩子。
「寬懷哥哥！我愛你，展容愛你，愛你，愛你！！！」
「我也愛你，小容！」
「啊！唔嗯……」吻得天雷勾動地火，展顏扯開襯衫，發現自己的身體熱的嚇人，肌膚還浮現出誘人的粉紅。
呵呵，哥哥，你的身體好敏感啊！他輕輕地對著被他擠到一邊角落，閉目掩耳粉飾太平的展容道。
「寬懷哥哥……啊！」
「嗯？」
「我的房間是那間。」軟綿綿地指著展容的房間，「我們進去啦！」
「你不喜歡在這裡？」
「喜歡，可是更喜歡床啦！」他很喜歡在這裡做啦，但哥哥一定超級不喜歡，他再沒良心也要顧及一下哥哥的喜好，誰叫他是貼心的弟弟呢！
第五章
不在欺負中爆發，被在欺負中認命。展容是屬於後面的那一種。
放學回家，展容關緊房門，褪下褲子，對著鏡子，把冰涼的軟膏塗到飽經蒼桑的菊穴。
因為不想在學校裡被展顏敗壞名聲，他只好割地賠款，簽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：白天身體歸他用，晚上則屬於展顏，節假日也屬於展顏。
拜不知潔身自愛為何物的弟弟和照單全收的葉寬懷之賜，他那裡打從訂婚後就沒好過。雖然不再流血，但終是有點腫，每次坐下都讓他不由自主想到兩具男性肉體相互交纏的景象。真是，氣死他了……
「小容！」母親大人敲門。
「什麼事？」一邊迅速地穿上褲子一邊問，希望不是什麼倒霉的事。
「是這樣的啦，二個小時前，珈那把小顏帶走了，說要去去向閻王大人請罪。我聽珈那說，似乎找到一個不錯的身體，就是知道波長與小顏是不是很配合，要去試試。大概今晚不會回來，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？」
「今晚小顏已經約好你們的老公去看電影，他不想失約，就麻煩你了。」
「你們的老公」──展容覺得渾身不舒服，「我心情不好，不想去。」
「小容啊！這樣很不好噢！為人妻子的要盡人妻的義務，好好服侍自己的老公，讓老公舒舒服服，你們老公才不會有精力去打野食呀！」
「與我無關！」
「你好歹也要為小顏想想，如果他這次找到了適合的身體，你們的老公卻被你氣跑了，你怎麼對得起自己的弟弟啊！你這做哥哥的不會臉紅嗎，你……」
「我去！行了吧！！！」去就去唄，他才不怕咧，再說由他支配身體就不會再上床去做、做那種事，可以讓身體休息一天。
當然最好是展顏找到好身體，他就可以徹底地休息了。
「這才乖，我立刻給你準備飯菜，你吃的飽飽的才有力氣陪老公呀！」
約會時間是6點，但展容在6點10分才到達約會地點──電影院。
「小容！你怎麼這麼晚才來？」葉寬懷關切地問。
不是他故意，更不是他拿喬，而是除了學校和家外，他唯一會去地方只有圖書館。電影院在哪他根本沒概念，一邊看地圖一邊問人才找到，他已經很努力了。只是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。
「你可以不用等我，反正我有票子，可以找到座位。」沒好氣地說。
「我是擔心你是不是出了意外，沒出事就好，我們進去吧，電影快開場了。」天生好脾氣的葉寬懷一點也不在意情人的冷言冷語，他已經很習慣展容的反覆無常了。
牽起展容的手，向入口處走去。
「唉，別……我可以自己走。」別牽著他的手走啦，沒看到旁邊的女孩都望向這邊嗎？展容面紅耳赤。
「為什麼？我們平常不都這樣走嗎？」小容紅著臉的樣子好可愛噢！那種羞澀與那個時候的嫵媚完全不同，但一樣可以勾起他的愛憐。
「沒什麼，我們快走吧！」該死的展顏！在心裡大大地罵弟弟，展容只好快步進入黑漆漆的大廳，至少，至少在那種明亮度不足的地方是不會被人發現這種有違常規的姿態。
找到座位後，展容端正地坐在那裡，一動也不動，心裡唯一的念頭是：電影快點放完，立馬回家，他的作業還沒完成呢。
「小容。」
未開場的大廳裡，在此起彼伏的喧鬧中，葉寬懷特有的溫柔的低沉嗓音傳來。
「什麼事？」
「我想找一天把你帶給我父母看看。」
「……我想這……」
「你的母親已經見過我了，你父親因為出海大概還要過幾天才回來，我想到那時再去你家正式拜訪一下。這幾天我父母都比較閒，所以我想……」
「葉老師，不，寬懷哥哥，我想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你父母比較好。因為、因為並不是每個長輩都像我母親一樣開放。」或者說不像他母親那樣喜歡把自己的兒子賣了。
「我父母也很開放的，而且他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，很想跟你面對面地談談。」
這可不太好，展容皺眉，他的計劃是：在一年內幫助展顏，一年後就完全切斷這種不正常的關係，因此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，他根本就沒打算告訴老爸他被人給X#&*了，見葉寬懷的家人更不在他的計劃之內。
「小容，你不願意嗎？」
「我……」是不願意呀，但是，可以拒絕嗎？
「不願意就別去了。我想你一定是沒有適應做我的妻子，這也難怪啦，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個男孩啊！是我太心急了。」
「葉老……寬懷哥哥。」展容忽然發現這個跟他關係匪淺的男人不是個大男人主義者，不是個獨裁者，很好說話，至少比老是強迫他的母親和弟弟好說話，於是心裡原本對他的反感滑下一大截，好感相對爬升。
如果不是展顏的烏龍事，或者他們可以成為好朋友、好師生……
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展容的唇瓣，葉寬懷苦笑，「我總是覺得你好像會一下子離開我。可能是我還沒完全習慣你忽冷忽熱的態度，也可能是因為你我都是男人，這段感情也沒有什麼法律的保障，我很不安，你可以笑話我。」
「我不會笑你。」展容艱難地說，身體不由自主地移向另一邊，不讓他的手指觸到自己的唇。
「……開場了，我們看電影吧。」葉寬懷的聲音中有一抹受傷的感覺。
展容居然躲避他──長歎一聲，他真不敢相信這個男孩和昨晚熱情如火地男孩是同一人。
「噢！」好獲大赦，展容把視線移到大屏幕上。
到底在放什麼風花雪月的故事展容一點也是知道，他偷瞄了一眼旁邊的葉寬懷，他正專注於屏幕。
將手緩緩地移到嘴唇邊，剛才葉老師的手指碰到了這裡，而他並沒有預料中的厭惡感，反而覺得葉老師的手指彷彿帶著百萬伏的高壓，電的他面如朝陽，心神蕩漾，不由自主地後退。
這是第一次有這麼奇妙的感覺，小顏被擁抱時一定也是這種感覺吧，沒有一點痛苦、噁心。反而像他第一次得到敬仰的老師的表揚時的激動。
可是，葉老師是小顏的老公，自己怎麼能覺得被他碰很舒服呢？
朋友妻不可戲，更何況對方還是他的准弟夫（弟弟的丈夫）呢！
絕對不行，絕對不能有感覺。
握著拳，在心裡不停地對自己告誡。
一個半小時在沉默中度過，電影一結束，展容立刻站起來，「我還有作業沒做完，今天就此分手吧，葉老師再見！」一轉身混入人群中消失無蹤。
「怎麼覺得小容越來越討厭我了？」葉寬懷不解地自問，「我有做什麼惹他生氣的事嗎？」
想！努力地想！啊！想起來了！昨晚累得快睡著時，小容曾經讓他答應一件事，他怎麼給忘了呢？
一定是因為他不小心忘了這件事，所以小容也生氣的。不行，一定要補救。
順著人流出電影院卻怎麼了找不到展容的身影，葉寬懷只好去展家門口守株待兔。
果然不到五分鐘就被他待到了腳程沒他快的展容。
「你……」怎麼跑他家來了？不是說好再見了嗎？
「小容，我不小心忘了，現在記起來了，你可以原諒我的一時大意嗎？」
「原諒？」原諒什麼？展容一片茫然。
葉寬懷俯下身子，奪取展容的唇。
「唔……」幹什麼！在外面居然這麼光明正大地吻他，被人看到怎麼辦？啊！舌、舌頭跑過來了。
長長的深深地吻結束於展容快喘不過氣來，身體軟軟地滑向地面。
「我愛你」葉寬懷抱住無法自己站立的展容，露出迷人的笑臉，「我剛才忘了給你一個『見面之吻』，現在給你一個『再見之吻』，你不要再生氣了，我以後再也不會忘記昨天的誓言：我會常常地吻你！還有經常說那三個字！」
「你……」被吻得很徹底的展容根本湊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什麼誓言，誰讓你常常吻他？誰要聽那三個肉麻至極的字眼。難道……
展顏！一定是展顏這個小惡魔，這種亂七八糟的誓言只有那個小變態才想的出來。
為什麼！在他好不容易平撫了心口難以言喻的刺痛後，在他下定決心不對他動感情後，他卻發現：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主人，早已習慣和他做道德不允許的事。他該怎麼辦？